退去一切虚伪的繁华,只留下最真实的心声!
混了两年多,终于明白了,人生来就是有等级。尤其是在我热爱的上海。
第一等人是老外。各式各样的老外,黑的、白的、还有黄的和红的,搞GAY的、搞“蕾丝边”的、还有喜欢搞大学生的。只要你有一张外国护照,管你是越南还是老挝,你就是爷。就算你是习惯便后直接用右手扣PP的,你还是爷。外籍大爷,你那张护照可比北大的博士生学历还值钱啊。我们爱你,我们情愿被你日,我们主动给你人民币。中国是你家,东西随便拿!
第二等人是香港人。这些哥们都是从小接受外国大爷熏陶的,辈份上应该比爷差点,那就是爹。爹,你用那一口捋不直的舌头,操着夹生的国语,含辛茹苦的不停教育咱这些傻儿子,我知道你累,你气,你盼着我们能长进。可是,我实在听不懂你说啥。你从小看TVB,我从小看CCTV,我们是不同channel的啊。就这样,你整天跟外国大爷抱怨咱的不是,抱怨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们拉扯,你这样,外国大爷怎么能相信我们已经长大能和你分家了呢?
第三等人,台湾人,俗称“台巴子”。我也奇怪,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出身,要不是当年内讧,你们也成不了台湾人啊。用现在的话说,只能说是高级硬盘人吧。多高级?1TB的硬盘吧。毕竟人家板板比我们多,可以和我们豁豁胖。
第四等,新上海人。能称为新上海人的,都是了不起的爷们。人家对上海有贡献,人家给上海交的税多,人家能在上海买得起房子。人家能够恬不知耻的忘记自己的老家,能够厚颜无耻的称自己是上海人。波波说的好啊,一个喝咖啡长大的和一个吃大蒜长大的有可比性吗?
第四等,上海人。作孽啊。做了一辈子上海人,结果在上海只能垫底。谁让你们上海人小气的呢?谁让你们上海人都排外的呢?谁让你们上海女人都那么作呢?谁让你们上海男人都那么不爷们呢?我们上海人是活该呀,我们上海人把上海的风气都给带坏了,谢谢你们这大哥大姐大爷大妈不辞辛劳跑那么远来拯救我们的上海啊。上海就靠你们啦,没我们上海人什么事了,我们尽量少给你们添乱哦。
人有了等级,语言也就跟着分级了。
第一级当然是英语了。一群中国人,发来发去的邮件全部都是英文的,好像哥几个都是在纽约上班,让人不禁想到了星巴克装13指南。
第二级的广东话更本就没啥好说的,香港爹爹不说英文的时候都是说广东话的啦。
第三级,国语。新上海人来自五湖四海,各有各的方言,怎么能让他们建立起一种心理优势和小团体的感觉呢?当然是国语啦。为了迎合他们,我们上海人也只能跟着说国语。久而久之,在上海说上海话成为了没素质没文化的表现(请参考某其《新民晚报》社区版)。
旁友,弄好交。真正的上海本地话估计你都没听过了。你现在听到的上海话都是宁波话苏州话这些吴侬软语改良的,放在解放前这叫官话。你懂不懂?没文化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猛然想起某日地铁上班的奇遇。一上车,有座,即入睡。车过某站,突闻浓烈的狐臭,睁眼欲蔑视之,惊觉乃一群“维维”上车,有男有女,有少儿有怀抱婴儿者,约十余人。顿悟,原来“维维”们也是每天坐地铁去人民广场上班的啊。一路上,“维维”们大呼小叫,狐臭四溢。这一刻,车厢里的所有人,没有了地域的偏见,及其统一的把半节车厢留给了“维维”们。外地人、新上海人、上海人们都只能相视苦笑,拥挤着忍耐着。一位上海大叔很让我佩服。一个人坐在“维维”们的包围圈中,淡定地看着“维维”们在他面前练腿功练格斗技,眼神如此空洞。唉,也只有一无所有的上海“40·50”们有这种大无畏精神了。老江同志大手一挥,无数的上海阿姨爷叔就可以毫无牵挂的看着“维维”们练功了。
我们民族即是如此,没有外患之时就喜欢自己人间互相呛声。别人威胁来了,大家倒都是能拧成一股绳,把外人全部打回老家去。也罢,现在趁着难得的太平盛世尽管吵吧闹吧骂吧,只要能在外敌来临时团结起来血性一点,也就罢了。
疯人胡言,一派乱喷而已。
很久,忘记了这个地方。
很久,习惯于忙碌,缺忘记忙碌的目的。
很久,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去寻找安宁。
终于,决定出去走走。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找,牧童遥指杏花村。
又是一个雨天,去了杭州,曾经心中一个充满热情自豪的城市。
此番前去,一是为看看刚落脚的小贝,二是想散了心中累积的疲劳。
但是,却发现皆不如意。
原以为能大早上火车中午前到达,结果到达已是临近傍晚。空中漂着雨,顿觉游兴扫了一半。
风雨中,体验了杭州的晚高峰,颠簸到高银街,吃了“咬不得”生煎,虽汤汁丰美却未感到半分鲜味。原想继续这般,逐个小吃一路吃来,无奈雨渐大,罢了。穿梭人造氛围的古街,唯一能点亮眼眸的,是街边一部红色R8,感叹每次杭州行都有好车饱眼福啊。大宋坊,与小贝相聚。也许是积蓄了疲劳,席间言语不多。餐毕,雨更甚。只有打车,辗转三次,司机的言行让我不快。雨水加剧了我的不满。我有了一种脆弱的傲慢,暴躁的,无来由的怒气,一种自私的情绪。
吃过玩过,到了小贝住处,与上海任何一个新造小区无甚差别的地方,空气中清新的泥土味提醒着我已经远离了钢筋水泥,心情终于有了一丝畅快。
小贝的住处,一个群租房,许是他初来乍到,与其他租客话语不多,进了门,就立马随手关门,不像曾经的他,也感到了身在异乡的一份孤独。是夜,十五平左右的房间,五个人,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除了欢笑以外的也许就是我的鼾声。
第二日,先是去了爷爷的“住处”,尽份长孙的责任。
天气转晴,气温回升,终于有了兴致。接下来的行程终于有了一份闲适,一份轻松。
曾经,喜欢上雨中的杭州。
曾经,觉得杭州的一切都是亲切。
如今,这番情丝却如此脆弱。觉得自己是如此格格不入。
可能,当我感觉这个世界在憎恨我时,世界并没有抛弃我,只是我忘了如何去亲近周围的一切。
希望,能够早点忘记现在的固执,激动,易怒,傲慢。重新找回当年的那番纯真。
夜,秋风起,一身的烟酒味随着风渐渐吹散开去。
离开市区的浮躁喧哗,走在归家的路上,安静。迎着秋风,头脑忽然冷静。借着秋的感觉,思索了片刻,夏天至今的日子竟然可以用“错过”来概括。
八月,因为奥运,错过了COLDPLAY。
八月,因为疲惫,错过了旅行应有的兴奋。
八月,因为工作,错过了生日应有的欢愉。
八月,因为加班,错过了期待已久的演唱会。
九月,因为烦躁,错过了许多应有的快乐。
十月,因为没钱,错过了一次意淫已久的出游。
十月,因为意外,Chester们取消了第二次上海之行。
十月,老院长突然辞世,某些官人却借机大做文章出尽风头,令人不齿。
明天,又一位兄弟将要归乡。
今年,错过了健康,错过了身边熟悉的种种,世界如此陌生。
“明天要毕业,今晚要喝醉。”
希望明天的送行之夜,能找回毕业时的那份感动,拾回依稀的过去的自我。
不知从何时起,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白天浑浑噩噩,夜晚思维活跃。
也许正因为这样的习惯,注定了我是广告人的宿命。越夜越兴奋,喜欢在万籁俱静的环境中工作思考。
夜,是个美妙的东西。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也找不到人,在你结束一天工作之后,酣畅胡侃一番。你所能做的只有和自己对话。于是,我选择了这样一个方式和自己交流,以避免出现精神学上所谓的“人格分裂”。
最近的状态如何?
忙,烦,燥郁!
为何如此?
忙,却无成果,可能自己天生愚笨,效率低下。烦,燥郁,缘于一种未知的情绪,压抑得连绕过胸口的背包肩带都会使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每个周末,期望能够一早起来,坐在阳光直射下的窗台上,安静的看一天书。
每个周末,取代期待的温暖的阳光的是,阴湿的雨。越是下雨,越是想出门走动。出了门却没有方向,晕晕乎乎间又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继续着工作。
现在的我,除了工作来打发时间,还有什么呢?
也许还有朋友。
许多人总是羡慕我们一众好友能够常聚,感情不减。可是,人总有自己的生活,这样的状态并不会长久持续。人们总有自己的生活,为了自己的生活渐渐淡出,作为旁观者的我也能体会到一番幸福。生活在别处。
觉得自己正在发生一种质变。变好变坏,不知晓。
记得去年某次的午间觅食行动中,恰巧邻桌是别部门的一主管。高谈阔论着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我们公司来的实习生面相都不是很好?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间。我是长得很丑,但至少没有到影响市容的地步吧?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在工作中得到了很多,却又失去了很多。最近的我常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这样那样的肆意评论他人。呵呵,只怕终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心底最恨之人。
还有几个小时即将迎来日出。
又是新的一天,我却仍将沿着今日的足迹,挣扎前行。